高等教育:对退伍军人、其家庭、残障人士和境内流离失所者的支持

“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份职业工作，更是我个人的经历。我的父亲和哥哥都是退伍军人，他们都上过前线，负过伤，并有残疾。我每天都看到，教育不是为了一纸文凭，而是为了找回尊严、意义和继续前行的可能。退伍军人不需要怜悯——他们需要一个能认可其经历、让机会成为现实的环境。正因如此，我们退伍军人研究所致力于让大学不只是一所教育机构，而是通往新生活的入口：有支持，有合作伙伴，有具体的前景。我们正在构建以退伍军人为中心的生态系统，让教育成为康复、转业培训和新身份的一部分。同样非常重要的是，让退伍军人的家人、残障人士和国内流离失所者也感到自己没有被抛下。乌克兰有机会建立一个包容、现代的战后社会模式——它始于课堂。我们不只是教学——我们帮助建设未来。携手同行。”，– Artem Honcharenko，KNUBA退伍军人研究所所长。

引言：教育是战后新生活的钥匙

服役结束或经历战争后重返平民生活，对退伍军人、他们的家人以及其他受影响群体来说是一项巨大的挑战。战事留下的不仅是身体和心理创伤，还有中断的职业生涯、失去的住所以及社会地位的改变。高等教育可以成为那把钥匙，为他们打开通往 新环境 ——它为退伍军人、其家庭成员、残障人士和国内流离失所者（IDP）提供成功重新融入社会所需的知识、技能和社会融合。

大学的教育环境是一个 生态系统，学术界、商业伙伴、社会组织和国际友人在这里汇聚。成为学生的退伍军人会自动置身于这个互帮互助的环境之中。大学越来越多地与雇主和志愿者组织合作，为退伍军人提供导师指导、实习以及毕业后的就业机会。 高等教育在退伍军人周围形成一个友好的圈子——一张由人脉和机会构成的网络，帮助他们感受到自己是社会的正式一员。正如退伍军人教育项目组织者之一Artem Honcharenko所指出的：

“我们正与企业和社会组织一道，努力营造一个一切都以退伍军人为中心的环境，尽管退伍军人自己常常说：“我们不想要特殊对待，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普通人”。但全部的奥秘恰恰就在这里——在于退伍军人的经历。它是独一无二的，如果再加上全面入侵期间发展起来的所有必要技术，我们就会得到大家都需要的结果：退伍军人将成为跨越多个专业领域的行家，成为拥有巨大经验的独特专家。”

这种 以退伍军人为中心的环境 的做法强调，在战争中获得的经验可以成为独特的优势。教育使退伍军人能够用现代知识和技术补充军事技能，从而在和平生活中于多个领域的交汇处实现自我价值。下面我们将探讨，各国的高等教育体系过去和现在是如何支持退伍军人和战争受害者的，以及今天可以借鉴哪些经验。

以教育提供支持的全球案例：美国、加拿大、英国、德国和日本的经验

历史上有这样的例子：大战之后，对退伍军人教育的投入产生了巨大的社会效应。最著名的案例是美国的 GI Bill ——这是为第二次世界大战退伍军人设立的教育福利计划。该法案于1944年以《军人安置法》（Servicemen’s Readjustment Act）的名义通过，GI Bill为退伍军人支付大学、学院或职业学校的学费，并提供住房补助。成效很快显现： 到1956年，已有780万美国退伍军人通过该计划接受了教育其中220万人接受了高等教育，560万人接受了职业培训。这一对人力资本的空前投入刺激了战后的经济增长，并促进了美国受过教育的中产阶级的形成。相比之下，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没有这样的支持，社会面临退伍军人融入方面的危机。因此， 战后，高等教育成为美国成功帮助军人重新融入社会的战略资源.

采取这类举措的不只是美国。 英国(United Kingdom) 第二次世界大战一结束就推出了 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cheme （继续教育与培训计划），旨在让复员军人轻松进入大学。政府取消了退伍军人的入学考试，提供奖学金，甚至推出了加速的两年制学习课程。通过这一计划，大约 8.5万 名英国前军人得以免费接受高等教育，生活费用也由政府承担。20世纪40年代后半期进入英国大学的退伍军人，比战前的学生年龄更大、阅历更丰富，这改变了大学本身的文化——他们学习非常刻苦，力求弥补失去的时间，并要求与教师建立更加民主的关系。实际上，这一代退伍军人为英国高等教育的现代化奠定了基础。

加拿大 也有类似的举措，名为 Veterans’ Charter （“退伍军人宪章”），其组成部分之一是 1945年《退伍军人康复法》（Veterans Rehabilitation Act） ，其中包含教育福利。国家为加拿大第二次世界大战退伍军人支付大学或职业院校的学费，并提供生活补助——数以万计的人从中受益。“退伍军人宪章”成为加拿大战后社会体系的基石之一，为退伍军人提供了 “有保障的机会” ——也就是在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情况下获得一门新职业的机会。

下表对比了各国支持退伍军人的主要教育项目：

国家	对退伍军人的主要教育支持	说明与影响
美国	G.I. Bill (1944) ——“军人权利法”	为第二次世界大战退伍军人支付学院/大学学费并提供生活补助。 780万退伍军人 在1956年前享受了教育福利，使教育成为战后经济成功和社会融合的推动力。该计划被认为取得了非凡成功，现已作为Post-9/11 GI Bill延续。
加拿大	Veterans Rehabilitation Act (1945) ——“退伍军人宪章”的一部分	为复员军人提供教育和职业培训经费。它成为加拿大社会保障体系的基础之一，为退伍军人确保了 “有保护的机会” ——即享有教育、就业以及在需要时获得帮助的权利。数以万计的退伍军人掌握了新职业，这推动了战后经济的发展。
英国(United Kingdom)	Further Education and Training Scheme (1945) ——面向前军人的教育计划	使退伍军人能够轻松进入大学： 取消了入学考试，提供学习和生活补助，并推出两年制的强化学习课程。几年之内， 8.5万 退伍军人由国家出资接受了高等教育。这一代退伍军人学生凭借自己的经历和坚韧，改变了大学的传统，使大学更加开放，更加注重实践。
德国	联邦国防军（Bundeswehr）教育与转业培训项目（现行）	在当今的德国，军人 在服役期间就能获得受教育的机会。联邦国防军（Bundeswehr）提供数百种课程和项目，士兵可以在服役的同时获得职业资格或高等教育。退役时，军人可获得一次性经济补助（4至6个月的薪金），并在7至24个月内领取75%的薪金，以便顺利过渡。许多前军人成为成功的专业人士——从机械师、电工到大学毕业生。这种做法保证了平稳的重新融入社会，用务实支持的文化弥补了公众对“退伍军人荣光”认可的不足。
日本	战后教育改革（1947年至20世纪50年代）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在盟军的主导下，日本发生了 教育的彻底民主化。通过了《教育法》（1947年），使中等教育成为9年义务教育，并向 所有公民 开放大学，并推行了面向身体残障人士的项目。由于非军事化，战后日本并没有专门针对退伍军人的优惠——相反，占领当局取消了前军人战前的特权。然而，教育的可及性和包容性的整体提高，使退伍军人和战争伤残者都得以获得新的技能，在重建后的国家中开创事业。

注： 所列数据和项目体现了不同的做法。美国、加拿大和英国的重点是 战后对退伍军人的大规模大学教育，德国的重点是 服役期间及退役后的有计划转业培训，日本的重点是 系统性的教育改革 ，面向包括战争受害者在内的整个社会。

这些案例的共同点是认识到 对退伍军人教育的投资，就是对国家战后发展的投资。结果，退伍军人成为医生、工程师、教师、科学家和企业家，而不是被边缘化。教育赋予他们的身份，不仅是前军人，更是和平领域的专业人士。

全纳教育与对残障人士的支持

许多退伍军人面临在战斗中留下的伤病或残疾。对他们来说， 教育的可及性 至关重要。在当今世界，高等院校正在发展适合有特殊需求学生的基础设施和服务：坡道、电梯、盲文或电子版教材、手语翻译等。大学的 残障学生支持中心 帮助调整教学计划和考试条件。

残障退伍军人也经常参加专门的职业康复项目。 美国 设有一项历史悠久的项目 Vocational Rehabilitation & Employment (VR&E)，该项目早在1918年就已设立，帮助有残障的退伍军人获得新的资质或适合其身体或心理状况的教育。如今每年约有 12.5万名退伍军人 受益——该项目支付学习、再培训和转岗培训课程的费用，提供职业咨询，甚至提供部分康复技术辅助器具。根据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的最新研究，VR&E项目毕业生中有73%已就业，平均年收入为$81 000，96%对所获帮助表示满意。这表明， 设计得当的教育与康复项目可以显著提高残障退伍军人的生活质量，使他们成为高技能专业人才，尽管存在种种限制。

其他国家也有类似的举措。在 日本 ，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就开始建立对伤病军人的支持体系：设立了康复中心，教授假肢技术和新职业等。然而，1945年战败后，美国占领当局取消了专门的军人优惠，残障退伍军人不得不通过普通的社会项目融入社会。直到1952年日本恢复主权后，国家对残障人士（包括退伍军人）的支持才逐渐重新展开。 当今的日本 十分重视教育的无障碍：大学有义务为残障学生提供条件，企业有义务提供就业。尽管那里几乎没有将退伍军人英雄化的文化，但 “包容性社会”这一原则 使有特殊需求的人（包括前军人）得以接受教育并找到体面的工作。

欧洲国家 也在发展全纳教育。在德国、英国、加拿大等国武装部队服役期间受伤的军人，可以参加考虑其能力的国家培训项目。例如在德国，如果士兵受伤导致劳动能力下降超过30%， 联邦国防军（Bundeswehr）会保证他工作到退休 ，或帮助他转岗到文职岗位。在英国，有慈善基金会和奖学金（例如 Veterans’ Foundation 或 Royal British Legion），为残障退伍军人提供学费资助，并在学习期间给予支持。

需要指出的是，在教育中支持残障人士，不仅对退伍军人本人有利，对社会也有利。 大学的可及性 面向残障人士(包括因战争致残的人)的教育,有助于培养出往往具有独特人生经历、积极性和领导力的专业人才。包容性校园在年轻一代中培育宽容精神,并以多元视角丰富学术共同体。

退伍军人家庭的作用及其教育机会

战争影响的不仅是军人,还有他们的家庭。退伍军人的配偶在丈夫或妻子服役期间及之后,常常需要成为家庭的顶梁柱或更换工作。退伍军人的子女可能面临经济和情感上的困难,尤其是在退伍军人负伤或牺牲的情况下。 高等教育 可以成为家庭成员实现社会稳定和职业发展的途径,国家和社会也常常为此提供帮助。

许多国家设有 针对军人家庭的教育优惠。特别是, 美国 引入了 转让 GI Bill 教育福利的可能性, ,即由军人转给其妻子或子女。根据 Post-9/11 GI Bill 计划,如果军人有未使用的教育经费,可以将其用于配偶或子女的学业。此外,还有一个单独的计划, Survivors’ and Dependents’ Educational Assistance (DEA),为牺牲或重伤军人的妻子和子女提供最长36个月的有偿学习资助。类似做法也见于 英国(United Kingdom)和加拿大:那里设立了面向牺牲退伍军人家庭的奖学金和基金。

例如,在加拿大, Canadian Hero Fund 基金会 为阵亡军人的子女提供就读学院和大学的奖学金,并协助其遗孀或鳏夫进行再培训。加拿大武装部队(Canadian Armed Forces)监察专员办公室指出,存在一整套可供 退伍军人家庭申请的奖学金,使他们能够接受教育并稳定生活。

欧洲国家 常常把军人家属纳入支持计划。在英国(United Kingdom),根据 Armed Forces Covenant (支持军人的社会契约)的规定,大学和学院承诺考虑军人子女的需求,并在入学和学习期间为他们提供额外支持。德国向阵亡士兵的子女提供教育优惠(作为抚恤金的一部分)。在日本,战后时期曾实施面向军人遗孀的援助计划(例如就业和培训方面的介绍),帮助她们实现经济独立。

通过教育支持家庭具有双重效应:首先,这是对家庭所作牺牲的致敬;其次,这是对在这类家庭中成长的年轻一代的投资。当退伍军人的儿子或女儿获得文凭并开创成功的事业时,这不仅从经济上提升了家庭,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他们在亲人服役期间所遭受的损失。大学还可以在心理上进一步支持军人家庭——通过 校园支持小组,以及吸纳他们加入大学中的志愿者组织或退伍军人组织,让他们在那里感受到与有相似人生经历的人之间的归属感。

境内流离失所者(IDP)与大学的作用

由于战争和冲突,人们常常被迫离开家园,迁往国内其他地区,成为境内流离失所者。对 IDP 而言,失去熟悉的环境和工作,又叠加了在新地方适应的压力。 接受教育的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是最有效的帮助方式之一:学习使人能够掌握新技能,在新的地方找到好工作,并融入当地社区。

国际实践表明, 大学可以成为流离失所学生的“稳定的孤岛”。例如,在中东(Middle East)或非洲发生冲突期间,国际项目(在联合国和慈善基金会的支持下)为流离失所的学生设立奖学金,开设预备课程,并简化录取手续。联合国的数据显示,全球只有7%的难民能够接受高等教育,并计划到2030年将这一数字提高到15%。 扩大 IDP 在高等教育中的参与 被视为减少贫困、预防激进化以及恢复受损地区经济的一个因素。

这个问题对乌克兰尤为紧迫。自2014年起,由于俄罗斯的侵略,数十万乌克兰人成为 IDP,2022–2023年间其数量又增加了数百万。作为回应,乌克兰教育系统采取了非常措施,以支持流离失所的学生和学者。 自2014年以来,乌克兰已有19所大学迁移 从顿巴斯和克里米亚被占领土迁往中部和西部各州。其中包括顿涅茨克国立大学(Donetsk National University,疏散至 Vinnytsia)、卢甘斯克大学(Luhansk University,先迁至 Starobilsk,2022年后迁至 Poltava)、来自克里米亚的塔夫里达大学(Taurida University,在基辅恢复运作)等。 2022年全面入侵之后,又有9所高等教育机构迁移 到政府控制区。这些“流亡大学”尽管失去了物质基础,仍凭借国家和合作伙伴的支持,继续为学生开展教学。这样, 来自冲突地区的数千名年轻人得以完成学业并获得乌克兰文凭 ——或者通过在新地点的面授学习,或者通过远程学习。

对许多这样的学生和教师来说,大学成了远离家乡的真正的家。甚至出现了这样一个概念: “无围墙的大学”,即流离失所的群体以虚拟形式继续存在,成员来自国内外各个角落,在线上平台聚集。数字技术有助于即使在群体分散的情况下也能保持学术互动和教育质量。

与此同时,接收 IDP 的乌克兰大学已成为融合中心:它们为流离失所的学生提供宿舍、物质援助和心理支持。乌克兰西部的一些大学还设立了 “学生中心” ,供来自东部或南部的青年相互结识、交流经验并获得导师帮助。 国际社会也参与了进来:欧盟、美国和加拿大的大学为乌克兰难民学生提供奖学金,个别高校(例如美国的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为因战争被迫流离失所的学生承担学费。这体现了全球团结,也体现了对教育在保存受战争影响国家的智力潜能方面重要作用的认识。

面向 IDP 的教育同时发挥多种功能:第一,是 适应与社会化 ——在学生环境中,流离失所者能更快地学会当地语言,结交朋友,觉得自己是社区的一部分,而不是外人。第二,是 心理康复 ——学习让人重新找回正常生活的感觉,给年轻人目标和前景,这在经历了失去家园的创伤之后尤为重要。第三,是 经济复苏 ——有了文凭,IDP 更有机会找到体面的工作,成为其迁入地区的合格人才,或在解除占领后成为重建家乡的合格人才。

通过教育构建以退伍军人为中心的环境:结论

正如不同国家和不同时代的经验所表明的, 高等教育能够成为军事生活与平民生活之间的桥梁。对退伍军人来说,学习不仅是获得一门新专业,也是把自己的领导力、纪律性和独特经历转移到另一个领域。大学赋予退伍军人一项新使命:掌握知识,在和平时期造福社会。在学习过程中,前军人常常展现出领导才能,成为年轻同学的导师,并取得优异成绩。

需要强调的是, 有效的支持需要综合性方法 ——即创建前文所述的那种生态系统式环境。对退伍军人友好的教育机构通常设有专门的 退伍军人支持中心,在那里协助办理文件,将军事资格认定为学术学分,开展适应学生生活的培训。志愿者学生、教授和雇主也参与这项工作。 企业界 可以发挥重要作用:企业与大学合作,为退伍军人提供实习机会、邀请商界领袖做客座讲座,或投资教育项目(例如面向退伍军人的创业课程)。实践表明,退伍军人往往成为成功的企业家——军人的果断与所学的商业知识相结合,会带来良好的结果。例如在美国,雪城大学(Syracuse University)设有 Institute for Veterans and Military Families (IVMF) ——首个致力于研究和支持退伍军人及其家庭生活的学术机构,与企业和政府机构密切合作。

公民社会部门 ——退伍军人组织、基金会、志愿者——同样是生态系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帮助大学了解退伍军人的需求,从年长的退伍军人校友中提供导师,并举办人脉交流活动。例如, 在乌克兰 创建了在线平台“退伍军人教育”,由教育和科学部(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Science)与非政府组织“Skills4Recovery”合作开发,汇集了 1200多个教育机会 ——从短期课程到职业技术教育机构、职业预高等教育机构和高等教育机构的完整课程。该平台旨在 统一面向退伍军人及其家庭的教育服务, 并确保包容性——界面甚至适配了视力障碍者。该倡议获得了国际伙伴的支持:正如德国大使馆(Embassy of Germany)代表 Markus Kohl 所指出的,通过教育让退伍军人重返工作岗位,对国家重建极为重要。这是一个生动的例子,说明了 国家、企业和公民社会的协同作用创造出以退伍军人为中心的环境.

最后需要强调的是: 高等教育是对经战争淬炼的人力潜能的投资。退伍军人、他们的亲人、残障人士和流离失所者拥有在非常情况下获得的大量韧性、积极性和技能。教育有助于把这种潜能引向建设性的方向,赋予其新的发展方向。对广大公众而言,支持这类倡议不仅是社会公正的问题,也是建设更强大、更团结社会的保证。美国、加拿大、英国、德国、日本的历史经验和乌克兰的当代经验表明, 当大学向那些经历过战争熔炉的人敞开大门时,所有人都是赢家:退伍军人获得在和平中体面生活的机会,他们的家庭获得福祉与发展,国家则获得能够重建并增进国家成就的受过教育的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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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

• Altschuler G.C., Blumin S. The GI Bill: A New Deal for Veteran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9.(关于通过 GI Bill 接受教育的退伍军人人数的统计数据)。
• Crace J. “Honours, degree”. The Guardian (09.08.2004)。——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Second World War)后英国大学中的退伍军人。
• 乌克兰教育和科学部(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Science of Ukraine)。 “退伍军人教育”平台介绍 (29.08.2023).
• 1900s.org.uk – “Demobilisation after WW2” ——关于英国复员的回忆,以及对 Scheme FETS 的介绍。
• Veterans Affairs Canada – Education and Training Benefit (关于加拿大现行退伍军人教育项目的参考信息)。
• War on the Rocks – Dehn C. “Supporting the Troops in Germany and the United States” (2014)——美国和德国支持军人的做法对比。
• VFW Congressional Testimony (K. Keenan, 11.12.2024)——美国 VR&E 项目的统计数据及成效分析。
• Office of National Defence and CAF Ombudsman (Canada) – “Post-secondary scholarships for military families” (2025).
• World Education News & Reviews – “The War in Ukraine: International Higher Education’s Duty to Displaced Students” (K. Acheson, 29.04.2022).
• Demina A., Poliukhovych O. “Ukrainian Universities Responding to War: Displacement and Resilience”. GWU REAL Lab Blog (21.01.2025).